旅游人导读:事实上,黄山所谓的奇松、怪石、云海、温泉,笔者只窥见约莫四分之一。松和石的阒然巧得也完全被云海的海天齐色和温泉的深闺独守给冲了底朝天。 ...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自己犯有的某种疾病,不管是基于足球的不由分说,还是源于口水内分泌的过渡泉涌。总之,我爱上了写博带来的精神管制,烂漫地释放囤积良久的力道,给自己一个鸦片,得到全感观的振奋。 又在尽量文学舞墨般的开头了,事实上,我极讨厌次此等剥离本质内涵的延展,有位甚谦的博友说,我即使用那般腔调的小刀篆刻小说样式的板砖,也一定会砸出金蛋的。我对其的回应绝不是回礼意义上的谦虚,如要我整出像去年最热销的《秦腔》和《空山》那样错综复杂的错落关系,那绝对是猴年马月也不能完成的空想。没有框架,所以一切扯谈。
推荐内容:旅游人 → 旅游游记
对于真正的小说写作,我只有敬畏和热衷,遥途漫漫的创作还是留给另一圈子中更深谙此道的人去完成吧! 我只知道状态意识中的我现在还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太平(黄山附近的一个区)网吧里码字,我还知道我对你们的想念是在逐步淡化的基础上加剧的,不管你们对我深寒料峭的文字如何评价,但我还是会依旧执着地握着手中那支炽热的笔不放,直到执笔之手伴君老的一天。 所以我忍不住等到相约的那个日子,哪怕不再风花雪月,只有天崩地裂,但我只在乎今天这份曾经拥有的皮里春秋。 我是个喜欢外出但外出不喜欢我的人,因为老天总和我开着分岔的玩笑,是有关老天那张老脸的。今天一反常态地出现电闪雷鸣的凶兆,黄山俨然成为了黄沙飘飞下的困兽尤斗。隐忍潮湿之外一切白茫茫。很像记忆中的飘渺谷或绝情谷,我老和身边的老程说。 我记不得整个游览过程的分章断节了,因为我实在不是个喜欢搜肠刮肚的记忆碎片,湿漉潮冷的空气,加上随时山呼海啸的风狂雨骤,使我更像是与困兽角斗的红武士,要与时间抢滴答,很沸反盈天的壮举。 我是乘索道自北海开始的旅程,很常规范本的流程,也据说是提倡一日游的当局社于经验的经典路线。从飞来石的神兵天降开始,自迎客松的以假乱真结束。途中还经历了天都峰和光明顶的会当凌绝顶,鳌鱼洞和一线天的短暂窃欢。其他的沙石细粒就真难回忆一清了。只记得脚下很滑,还很沉重的拖沓。 事实上,黄山所谓的奇松、怪石、云海、温泉,笔者只窥见约莫四分之一。松和石的阒然巧得也完全被云海的海天齐色和温泉的深闺独守给冲了底朝天。 但汗水雨水交汇流涧的背后,在疲乏困顿无语凝咽的失重口,我自豪地宣称终于体验了一回大自然真正的鬼魅壮丽,所以我必须这样书写以下一组四字口诀,必须用赞美的口吻,以此表露我对回归深谷幽崖的某丝高亢情绪: 重峦叠嶂,水天一色;丽藻春葩,草长莺飞。瑟雨绵绵,意境阑珊;江山如画,别有洞天。不押韵,但十足是经过推敲的组合对配。这是超越人生的体验,也是泯灭世俗的洗涤。 我对老程说,如果我能做个当今乱石的深山隐士,我想我也一定能成为陶渊明那样的休憩仙人。或者我的《黄山漫记》能在无意间填平刘鄂当年《老残游记》里的某个错失的遗章,又或者干脆彻底将《徐霞客游记》里的人间仙境罗致地更为葳蕤怒发。他憨憨地笑,总是那样面对我不自觉的自信,但真的不知此时同入其境的老程又在想些什么呢? 还有一点只得重新拾掇,我又破了个记录,和老程一起,听说下山至少得用两个小时,但我俩用十块钱的任人宰割,换来了两碗珍贵的环保热水,补足了体力,大步流星,用喝奶的余劲和急欲摆脱自然枷锁的心志,仅一小时有余便奇迹般地冲过了黄山大门,背后斑驳色染中,大片都是被超越的残影。 还有就是,山下的人真的很客气,山上的人真的很凶煞,这是中国旅游的现象,也是悲剧性的民族劣根所在。 后来坐上去汤山的大巴,看着雾气迷绕中的大山,心中才由衷激起了不舍的涟漪。 再后来,师弟的父亲告诉我们,雨后初长朦胧的黄山才是最美的,又一个波浪在胸口卷起。还好,明天可以去太平湖,而天依旧会下雨,不知吸取教训的我能否感受到精神狂响之外另一份感观上的震撼。 本文章更多内容:1 - 2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