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发呆的日子,只能靠敲些文字来、传些图片来打发时间~~~都市里那些鲜亮的颜色很是刺目,于是我躲闪,逃进大山。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心里面的香格里拉,他(她)也会去苦苦寻觅~~~于我,这次去的怒江或许还不是;但是我想,许多年以后,在提及怒江时,我还会记起自己说过的那段话:那是一段有如涅槃般的行走,旷远悠长的宁静峡谷里融合着天地洪荒般的梵语禅音,那情景相关宇宙相关灵魂。所以,第一次见到那些山水时,我无端地想流泪,之后是一种欢喜宁静平淡和满足的心情。那感觉万般腐朽,却让人欣喜得发抖。
澡堂会:与自然袒诚相对
即使是道学家,也应该承认裸体是人类最舒服的状态,因为它最自然。但是,自从有了认知之后,我从未在自然里舒服过。因为我意志薄弱,我怕自然的魔力会让我上瘾,我怕,衣服一旦脱了,就不想再穿上。就像鸟儿,一旦体会过自由,就不想回到笼中。
“澡堂会”是傈僳族最重要的节日——阔时节(相当于汉族的春节,时间约在农历十二月初五至次年的正月初十)的重要“节目”。每年农历初一到初三,傈僳人从四面八方聚到一起,在天然的“澡堂”——温泉——中用洗澡的方式除旧迎新。
那澡堂就在公路边上,我路过的时候,围着泉眼砌起的池子里已经泡着很多人,尽管澡堂边上众目睽睽,但澡堂里的每个人都怡然自得,每个人都大大方方的伸展着受之于父母的身体,每个人的脸上仿佛都开着一朵艳红的桃花。
边上池子里泡着几个女孩子,其中一个女孩子的男朋友来找她了,小伙子殷勤地拿着她的衣服伺奉在左右,那个女孩则优雅地把衣服一件件地穿好,还拿出化妆盒化了个妆,然后手挽手去参加荡秋千比赛了,这一幕终于让一直观望着的“衣冠楚楚”的异类们觉得浑身不自然了,终于,有人抵不住诱惑,宽鞋解袜加入了“泡团”,但终归还是未能解下最后的“面具”,同傈僳人一样,以赤子之心袒诚相对。
因为还要赶路,我没来得及见识傈僳族汉子通过“上刀山下火海”传递出来的来自于高黎贡山的剽悍。想来那情景大概与诗人口中的雄性十分吻合。
贡山→丙中洛:天堂路太险
当澜沧江、金沙江日益变得浑浊的时候,怒江却仍然清澈。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应该得益于这里还不便利的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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