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人导读:离开深水埗,相继游览了黄大仙、车公庙这两个香港香火最鼎盛的庙宇,天空正在无休止地下雨,我讨厌这种令人情绪低落的天气,哪都去不了。 这天是刚好是情人节,我却独自在香港街头游荡,拜神。 ...
面对窗外残阳如血,我的飞机乘着晚霞降落在香港国际机场。
我不想仅仅把香港归结为耶稣跟关二哥,玛利亚与天后娘娘和睦相处的城市,它应该有更多东西让我发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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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香港去新加坡比从广州去那便宜得多,而且凭新加坡签证和离境机票可以在香港逗留14天,还省了办理港澳通行证的400块银子,一举三得。
走出机舱,带着新加坡的意犹未尽踏上了这片被美国国家地理杂志形容为共产巨人下的资本主义土地,穷大学生的寒假之旅的第二站就这样开始了。
边检还是一张臭脸,香港人的傲慢我早已经习惯。
舅舅到机场接我,他在香港长大,现在落户深圳,香港的房子早卖了,现在想买回来又谈何容易。他把我塞到他朋友的家里,我求之不得,在香港住旅店会让我血流成河。
如果没有舅舅的安排我打算在尖沙嘴重庆大厦落脚,在香港重庆大厦对于背包客来说是性价比较高的住处。
走出机场,窜上公车,奔向我得落脚之处,马鞍山!
路过青马大桥,黄昏的青马大桥带着闪闪地灯光横跨在大屿山与九龙半岛之间,凌空飞渡,的确很美,只可惜匆匆一过,想多看一眼都来不及。
一个小时后到达住地,一个很普通得香港家庭。
男主人姓关,在北京工作,女主人我叫“燕姨”,人很好,在马会的投注站工作,按她的话说是“教人赌博”,每天早上她请我吃早餐,然后她去“教人赌博”,我去游荡香港。
“燕姨”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儿子我叫“阿彦”,读中一,不喜欢出去玩,整天坐在电脑前边打机边煲电话粥。
女儿我叫“妹头”,小学四年级,活泼可爱,可能是我比较有孩子缘,第一天晚上“妹头”就拖着我去逛商场,她跟我讲她喜欢的男生,我请她吃薯片。
他们都叫我“哥哥仔”,我会在这个温馨的家庭客串四个晚上。
跟计划周详的新加坡旅行不同的是,香港我没有任何计划,迪斯尼,海洋公园,门票太贵就先放着吧,以后再说吧。
每天早上出门想去哪里去哪里,在香港到处乱窜,我称之为游走。
这种游走很自在,游荡在旺角,女人街,波鞋街,亚皆老街,西洋菜街.........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信马由缰,漫无目的,惑走惑停、吃小吃、逛商店,看MM。
一个闪身到庙街,进天后古庙上柱香,在庙门口的榕树头看一群老头下棋,偶尔还建议弱势的一方用“马”去挡对方的“车”,结果引来一阵骚动,见形势不对,夹着尾巴逃之夭夭。
逃出老头的势力范围竟发现已经身在九龙公园,香港的公园跟新加坡的没法比,正准备离开发现公园内有个香港文物探知馆一问得知不用门票,迈开大步走了进去。
面对那些出土的坛坛罐罐,看着说明大吃一惊,香港竟然在石器时代就有人类活动,我尊敬地称制造这些坛坛罐罐的人类为“香港人”。
带着对“香港人”的崇敬游走到星光大道,一口气走完香港电影的历史,对这个东方的好莱坞赞叹不已。
本人认为香港电影很大程度上构成了香港文化,我们这代人是看着港片长大的,深受港片的影响。
星光大道我又认认真真的走了一遍,以我特有的方式向香港电影致敬。
站立在星光大道,面向维多利亚港,就在这里,一出出香江传奇在此谱写,一幕幕财富奇迹在此上演。
一百多年前,在这里停靠的只有渔夫和海盗,直到1839年英国人在此下锚,满堆货物的船只开始从这里出发前往世界的各个角落,英国人用贸易打造了这个金融重镇。
1997年,英国人走了,船只依然满载货物来来往往。
一百年对于泱泱大中华只不过是一个瞬间,就在这个瞬间,香港人创造了史诗般地经济奇迹。
1997年席卷世界地亚洲经济危机,泰国倒了,马来西倒了,新加坡倒了,韩国倒了..........唯有香港与国际炒家决一雌雄,鏖战香江。战场就在我所站的地方——维多利亚港。
以所罗斯为首的国际金融大鳄狙击港元,威胁联系汇率制,在市场上狂抛港元,挟高利息,大肆做空,打压股市,然后在期指获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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