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历经一年多的轰轰烈烈的“新政”改革,就这样谢幕啦。幸亏以包拯为首的一些人,尽力为抑制“门荫”的措施,说了些公道话,“新政”的成果才没有被“全盘否定”。 【三】 “曲终人不见”的今天,我来到了岳阳楼,走进大厅,墙壁上这篇镌刻着时代痕迹的诗词,似乎让我听到了,那振聋发聩的历史回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范仲淹在千百年前就无愧地做到了。只不过,这样的志士仁人身上,为什么总是要笼罩着悲剧的色彩呢?难道说,这是回旋不去的“民族怪圈”吗?果真如此,不能不说这是中国的悲哀,民族的大不幸。 推荐内容:旅游人 → 旅游游记
也难怪,历史上那么多的高人逸士,在进不能“经才济世”时,只好选择退而“独善其身”。安下心去“江上数峰青”啦,这样反倒创造出“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的繁荣的文学氛围。由此,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中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除了“杀伐”之外,就是一部非常厚重、辉煌、无奈的文学史。 喜兮?!悲耶?! ……
附录:范仲淹的《岳阳楼记》原文 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具兴。乃重修岳阳楼,增其旧制,刻唐贤今人诗赋于其上。属予作文以记之。 予观夫巴陵胜状,在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横无际涯;朝晖夕阴,气象万千。此则岳阳楼之大观也。前人之述备矣。然则北通巫峡,南极潇湘,迁客骚人,多会于此,览物之情,得无异乎? 若夫霪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日星隐耀,山岳潜形;商旅不行,樯倾楫摧;薄暮冥冥,虎啸猿啼。登斯楼也,则有去国怀乡,忧谗畏讥,满目萧然,感极而悲者矣。 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 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时六年九月十五日。 1991年10月游历 2007年6月整理自《旅行大事记》成稿 本文章更多内容:上一页 - 1 - 2 - 3 -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