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人导读: 我站在公路旁,看着前方滔滔的洪水发呆。高三那年我才学会游泳,在洪水里搏击肯定是超出我的能力了。同行的人们大多也在观望——两个中年汉子已经入了水...
“留给我的,只是身不能至,心向往之的憧憬,仿佛最完美的爱情。”
这句话,是我在黄山独自旅游时投宿的茶包客栈的老板写的。不知怎么的,似乎感到内心隐约的有一点点隐痛。 九寨沟旅游游记|黄山旅游攻略|稻城亚丁旅游|西藏旅游攻略|>
一个人的旅行无所谓时间,无所谓目的,只是在过程中享受生命,享受感动。 前段时间开峰会放大假,思来想后还是决定到黄山去看看,到网上转了很久,搜集些旅游的资料,看看哪里吃喝玩乐又好又便宜。很偶然的,我找到了茶包客栈,www.52chabao.cn,客栈么是那种很整洁很安静的青年旅舍,更有意思的是我在它的网站上读到了主人写的博客和小说,不禁内心产生了要去见他的冲动。 从上海坐大巴四个多小时就到了屯溪,黄山市的首都,一个热闹的小城,找到了茶包客栈,和网络上看到的一样,整洁而简单的青年旅舍,见到了茶包的主人,有点忧郁,瘦瘦的,和我想象中的文学青年还是颇相像的。 见面之后,我们谈的很是投机,虽然我们都不算健谈的人,但我们在很多事情上都有出人意料的一致意见。也算是有缘吧。 他写的一篇自传体的文章很有意思,我从www.52chabao.cn上摘录其中的一段: 二十三岁那年,我大学毕业来到湖北襄樊。在铁四局的某个段里很不要脸面的窃据了一个工程师的名号。至今我也能想起工人们礼貌而绝不亲近的叫我X工,那时我颇有点毛骨悚然,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已经自修了葵花宝典,后来回想起来,我在三个月后就逃离这个三国时的战略重地,工人们对我的礼貌不是没有影响的,其实,我倒希望他们连名带姓的喊我。X公,听来倒象是去势手术不彻底的味道。 工程队的生活其实是乏善可程的,几十个正当青壮年的小伙子,每天就是挖土方,运土方,然后就再也没有别的事。晚上坐在老乡的房顶上吹大牛,几十里地外都能听到我们所长在用正宗的北京口音骂,XXX,我操你妈,你他妈的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所长身材矮小,留两撇酷似鲁迅的胡子,骂起人来,字正腔圆,那些粗话从他嘴里象铜豌豆一样一个个的往外蹦。那年他是我最佩服的人,我常常早上起来坐在床上复习所长的精妙语言,但直到我走了,也只能把一个滚字练的稍得其中三昧,于是到现在都引为遗憾。 98年7月到9月间,我几乎总是奔走在襄樊和赤壁的铁轨上,随着隆隆的车声漫无目的张望着。期间被盗两次,被抢劫一次,所幸的是因为穷困,每次的损失都很小。当我在早晨6点多醒来,伸展因为长时间被压而变的僵直的手臂,迎面遭遇了一对情侣幼雏一样的目光。我一下就跳了起来掏摸口袋。果然,我的牛仔衣内袋被割了个口子,三十多人民币和证件全部阵亡。小偷的技术很好,丝毫没有惊动我,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是我太累了,即使把我装个口袋卖了大概也不会醒来。我颓然坐下,心里无比沮丧,98年工程局的工作证的最大功能就是可以花一块钱坐上任何一趟列车,那时我吃免费午餐的兴奋还没过去,丢失证件的打击就相对来的比较重一些。对面的情侣从我醒后就一直搂抱在一起,坚定不移的用受惊的眼神看我。我忽然乐了起来,产生了说话的兴趣。你们看见小偷掏我包了?我问他们。那个年轻女人轻轻抖动了一下,坚决的摇头,似乎根本不愿意和我说一句话。我翻翻眼睛,把头扭向了窗外。 江汉平原象我后来在列车上看到的华北一样一望无际,襄樊的土地上大片大片的芝麻田,九月的太阳下沉甸甸的垂着头,天空蓝的懒洋洋的,下午是某种致密的物质,粘稠无比。我曾经想到春节回家的时候带上一瓶芝麻油,但是马上就打消了这样的念头,也许我根本就呆不了那么久。 工程队在赤壁的汪家堡造车站。两辆挖掘机趴在土坡上无精打采的,队里那台俄罗斯的推土机在坝上威风凛凛,发动机不时强烈的抽动,发出巨大好听的声音。所长不知道去了哪,我站在太阳地下手足无措,手里的塑料袋里装着4个挖掘机的滤芯,12个小时以前在襄樊的车站我丢了4个,队了留守的老修理工打开仓库的门,拿出备料,我担心的问会不会挨批,他笑笑说不知道,然后声音干燥的补充了一句,800多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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