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人导读:安顿好了,先参观一下草堂,我们这间客房门口也对着廊下的蕉棠,想起文人的多情,窗下种一株芭蕉,下雨的时候嘈嘈切切,若是多事之秋,失眠之夜,岂不是要愁出个好歹来么。 ...
因为是第一次去同里,考虑再三,还是订了旅游集散中心的套票。已经约好了周,七点多出了门,乘公交换地铁到了上海体育场,真个是熙熙攘攘,人头攒动。双休日出游,少不了这一场人海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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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话,到了罗星洲停下了车子,一车子游客只有我们两人是隔日返回的。乘一条很破的游船花五分钟上了罗星洲,寺庙中略一转,又到花园子里兜了一圈,也有些亭台楼阁,总觉得不甚大雅,原来是96年重修的。荷池里既没有“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也不是“留得残荷听雨声”,荷叶的颜色不大新鲜,边缘有一圈枯萎的黄。
在一处明星植树林里无意中看到傅彪的名字,忍不住唏嘘感叹,他手植的树还在生长着,人却是永远走了。
乘船返回之后,和游客们坐电瓶车直奔古镇,看看,不几天的工夫,电瓶车的价格涨了一倍,而且也不在套票之内了。同车的游客大多被导游兼司机引去一家酒楼吃饭。这师傅刚刚还在游船上,转眼间竟然笑眯眯的站在酒楼门口做说客了,神人啊。
我和周自觉象漏网的聪明的鱼,背起背包进了古镇。此时是正午时分,古镇之中的游客虽然不比黄金周,也是人流如织。
在网上已经订好了颇受网友称道的正福草堂,手里有套票,也不需主人出来带路,沿明清街行了五分钟,就到了草堂门口。
径直闯了进去,是一所重修过的老宅。正堂之中,陈设的都是明清式样家具,草堂主人,那闻名的陆先生,一领中式对襟大褂,饶有古意,态度倒也恬淡冲合。女主人请我们稍待片刻,等先前的住客退房之后再入住。惊喜的得知一开始订的“水乡双人间”也空出来了,于是换掉了“唐风”,其实唐风居于二楼,要通透光亮一些,但房间布置接近日式,估计榻榻米的床铺未必舒适.
应主人之邀,喝了两三杯茶,房间好了,便住了进去。我这人太俗,少不得先看卫生间,再看床铺,这也是“文明人”的通病。卫生间还干净,青莲图案洗手盆,镜框上雕刻着花草人物,锈板岩墙地砖,浴房里铺着防腐木地板。房间里家具是明式的?我也颇喜那份流畅古雅,加上六角宫灯,大红福字床罩,蓝印花布窗帘,低垂的紫红纱帷。
安顿好了,先参观一下草堂,我们这间客房门口也对着廊下的蕉棠,想起文人的多情,窗下种一株芭蕉,下雨的时候嘈嘈切切,若是多事之秋,失眠之夜,岂不是要愁出个好歹来么。
草堂的庭院虽然不大,却也颇有法度,梅兰竹菊点缀其中,处处设有桌几,茶具。从网上得知主人乃是居士,擅操古琴,喜品茗,也是大雅之士.
我那一点子琴棋书画是混和着油盐酱醋的,做医生留下了神经衰弱更是不敢喝茶,深怕自己的烟火气胡乱冲撞,屏声敛气逡巡了“幽兰静室”“耕读传家”“红妆”等客房,这些房间多是雕花大床或烟榻,用具器物自然更盛一筹,摸摸口袋的银子只能远观了。
已是午后近两点了,少不得解决一下温饱问题,顺便粗粗领略一下古镇风貌。
经过重重洗礼对于任何古镇的水都已不抱希望了,但同里的水倒也不是特别的显脏相,颜色是那种阴幽幽的湿浊的绿,只偶尔漂着些浮沫和垃圾。
店铺,游人,船家,居民,林林总总,熙熙攘攘,幸而我们早有了心理准备,自己就是这侵袭着古镇的纷纷扰扰之中的一分子,似乎也不该太多愁善感了。
在三桥附近挑了一家临河的小饭馆,叫了白虾,银鱼,莼菜汤,藕丝,柴锅米饭,菜上来了,失望的想笑,想起南方人对于北方人饮食的鄙薄,此时也禁不住像上海人瞧不起外地人一样取笑了一下“太湖三白”,我和周都是北方的海边人,自觉很有藐视河鲜的资历,然而这小虾皮子一般的白虾,消失在鸡蛋里的银鱼,点缀着几点油花的莼菜汤,掏走了我八十元的银子,悔不该为了少走几步路在景区里吃饭呀。
找到了网上传闻中的“古镇一绝”臭豆腐摊子,老板风趣,先自豪的叨叨一番他是上过中央台和互联网的,尝了一串,味道果然与先前随便找的一家大为不同,此时也吃不了许多,约好了晚上来吃,老板提醒我们他六点半就收摊搓麻去了,不过可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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