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帐篷外突然划起大风下起雨来,我也开始头痛、胸闷、气喘,呼吸急促得我都疑心自己快要背过气了。把身上压得被子掀了,还是觉得透不过气来。 躺在旁边的CAT和LILI听到我连连的叹息声都吓坏了,赶紧摸着手电,让我再服了一遍高原药,没想到对面床铺上一个北京的女孩也醒了,听到我叫头痛,又让同伴给我找来止头痛的药。 再躺下来,浑身燥热,一点力气也没有,CAT又帮我一起脱掉毛衣才算好受一些。这真是一个难捱的晚上,很长一段时间我都翻来覆去地无法安睡,只听得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推荐内容:旅游攻略 → 旅游游记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等我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风还在刮、雨还在下,而我的呼吸却意外的正常了,终于如释重负,深深地喘了口气,有种“活转过来”的激动。想来,冥冥之中有神在相助…… 天还没大亮,上海的母女俩先一步上路了,她们今天的目标是转山,这让我们钦佩不已。转山,在我看来,是最神圣而又最难坚持的行走了。但我却无法估量自己的体力能否经受得住那种体验。 6、雪山海子(6-8) 站在牛场,可以看到另外两座更为壮观的雪山,东峰夏诺多吉和南峰央迈勇,可惜向阳的山峰上积雪已经化了很多。想起开车师傅的话,当大雪覆盖整片山脉的时候,那该是多么壮观的一片白呀! ?? 经过漫长一夜,我的身体已经突破了最难的一关,完全恢复了,只是有点担心CAT和LILI。 同车的那三个驴友早已不见了踪影,想来她们是租马上路了。我们没打算骑马,只想边走边看边拍风景,于是扛着在龙龙坝买的两瓶氧气罐和所剩无几的干粮上路了,徒步去寻找另外两个圣湖——牛奶海和五色海。 牛奶海大约是四千五百多米的海拔,五色海更高,四千七百多米,为了提防意外,我们提前商定好量力而行,实在坚持不上去的,就不要勉强上,毕竟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 走过牛场前宽阔的草地,就进入了一片树林,没有其它同行者,也没有明确的路线指示,我们只凭着直觉,迎着雪山的方向,循着一条走出来的小径在林间穿来转去,慢慢向前走。 ???? 我们走走歇歇,尽量不去过度地消耗体力,上山的路很窄,碰到转山的藏民,我们就停下来让他们先过,他们比我们的脚步快多啦!虽然拖儿带女,还背着行李和自制的干粮,可走起路来气儿都不喘一下。 每次遇到我们,藏民们总会双手合十,道一声“扎西德勒”,年幼的孩子会看着我们羞涩的笑,年长的老人会关切的问我们“累不累?”,偶尔路过正在休息的一家藏民,还会热情地邀请我们和他们一起吃干粮呢。 不知不觉,央迈勇一点点近了,真切到山上的积雪、裸露的山体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隐约间,还能听到续续的流水声,不知道是从山上融汇下来的雪水还是从山间穿流而过的溪水…… ?比起珍珠海前的仙乃日,央迈勇更有气势也更为壮观,当雪山一步步近逼视线,我的脑子里突然跳出一个念头:“把雪山拥在怀中入睡!”呵呵!很狂的想法,我疑心自己已经进入一种白日发梦的状态了,可是再环顾四周,我又何尝不是在梦境中呢?! ???? 走到很远,才出现了上山的路线指示。一根红色的转经筒,树立在路边,经筒上贴着标有详细路线和方位的地图。看来我们的直觉没有错。经筒的附近,是一片被经幡围起来的场地,一群转山的藏民正围坐在草地上吃着干粮,作短暂的歇息。 雪山之上,天空一片湛蓝,雪山下,飘扬的经幡撑起了另一片色彩艳丽的天空…… ?? 路不断向上,海拔也在逐断增高。树木少了,但是路却越来越难走了。一段又一段的坡路几乎都在陡峭的山谷之上,而且狭窄得只容一个人行走。大部分的路面都是滑动的沙石,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稍不留神就会有踩滑的石子跌入旁边的深谷中。 ? 就在我们小心谨慎的辗转上坡,却见一早上山的几个驴友已经返回来了。接着,一同包车来的几个北京女孩也骑着马下坡来了。吓得我们大叫起来:“天啊!这么险的坡你们还敢骑马?!”而她们却一点也不在意:“没关系,这种骡马走路稳当。”然后又给我们加劲:“你们徒步上山真厉害呀!加油!胜利就在前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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